• 2009-10-02

    LOVE - [偶像]

    港女遇到上帝
      
       一日,独立自信的港女越过沙漠和旷野,来到上帝面前,问:主啊!甚麽是"爱"?作嬉皮士打扮的上帝,轻吐出含有Da麻的烟圈说:爱,就是LOVE。港女又问:LOVE 是甚麽?上帝说:LOVE 就是 L-O-V-E。 L 是指 Laughter(欢笑),与爱人一起,如果不快乐的话,又怎算是爱? O 是指Obligation(义务),爱并不只有欢笑,还要为对方付出,做自己应该做的本份,这就是义务。V是指Voice(意见),二人相处需要有自己的意见,同时亦要大声表达出来让对方知道。最后E 则是Equality (平等),在爱之内,没有高下尊卑之分,爱人如己,将对方视作等同自己一样重要。你明白吗?
      
       听过上帝为了迁就自己程度而说的张X慈式廉价商管拆字速记法后,港女微微点头,似乎有所得着。然而,正当上帝以为完成工作而鬆一口气时,却听到港女说:主啊!你的道理实在玄妙,我需要时间参详,但我怕自己会不记得你的说话,所以可否赐予我一些信物?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教诲!
      
       上帝看见她就觉得心烦,也就随手在附近四块石头上,刻上L-O-V-E 四字。港女见了十分欢喜,想要搬走石头回家,却发觉四块石头加起来太重,自己一个最多只能搬动两块。港女开始后悔没有把男人叫来这裡。港女想:我住的城市讲求男女平等,"E" 字那一块应该可以不用搬回去。接着,她又望着剩下的三块石头想:对伴侣的义务实在太沉重,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提。既然没有义务那么“O”也就不用搬了。
      
       于是,港女抱起剩下的两块石头,再次越过旷野和沙漠,回到自己的居处。终于,港女回到香港,但此时她已筋疲力尽,回到家立即仆床呼呼大睡。睡醒后,港女发现自己竟将大部份的东西都忘掉,但幸好,她见到床边仍放着自己千辛万苦捧回来的两块大石,也就心满意足地笑起来。
      
       也因此,港女眼中的LOVE就变成只有LV了。

  • 2009-08-27

    “所有” - [偶像]

    我背上的龙和麒麟结了最后的疤,又完全脱落了。彻底成了我的所有。所有,这是个很好的词眼。我欲望很多,希望立即把东西占为所有。但所有这个词眼是悲哀的。东西到手了,就觉得理所当然的了,到手前的兴奋和欲望也消失了。想得发疯的服装也好,拎包也好,得到了便马上降格为收藏品之一,用个两三次就没什么稀罕了。结婚就是对一个人的所有吧。事实上,即使不结婚也一样,处的时间长了,男人也会粗暴起来。有句俗话说:钓上来的鱼,是不用再给它鱼饵的。可是,不给鱼饵,鱼儿就会死去,或者就是逃跑。所有这些玩意儿,实在是件意外的麻烦东西。可是人都是想所有人或东西的。一切的人都兼备M或S的要素吧。只有在我背上张牙舞爪的龙和麒麟已不能离我而去,互相间决没有背叛的事情,他们是不能背叛的关系。看着镜子里没有眼睛的这两个畜生,我十分安心。因为它们没有眼睛,所以它们无法飞去别处。纹身前的10G饰环现在已经换到了6G,每加粗一档,我便疼痛得不想再加了。这一天我会茶饭不甘,这一天我会性情古怪,这一天我会自私任性,这一天我会巴望其他人统统死光。什么思考,什么价值观,统统都抛到爪哇国里去了。

    ——《蛇舌》

    陆续看了不少奇妙的书。这薄薄简短的蛇舌,讲的是看似复杂的三角关系,三人间别扭穿插的感情,身体,恋爱,同性恋虐恋,但故事题材虽耸动,讲来讲去人物却只有3个人。奇妙的感情,但读进去女主角的独白,却又有种奇妙的违和的纯洁感。忠于身体的感觉,忠于感情的感觉,忠于爱或被爱或恨。睁着双眼任性的和世界倔强相对。这感情的世界何尝不是抽离真空的呢。
    还有深河,奔赴印度的旅行团各人有各自心事烦恼际遇,却都在这条时间似博大的河前相遇,彼此抱着不同的目的来到这个特别的地方,获得不同的领悟。好宽广,可人与人的迥异生活,说穿也逃不开烦恼愉悦满足空虚坚强寂寞,到最后面对的仍是自己。有日本小说里少见的深邃和开阔。
    又在旅行的时候看到了彭导的破事儿。这个电影在电脑里积压了快一年一直提不起劲去看。却先看到了原书本身。像是在透明容器外观察城市牢笼里不同青年的不同感情生活。探索彼此的身体,各自默默经历却藏在表面之下的情色贯穿的生活。对于无法漠视的本能,对于欲望和道德约束力自制力的把握,不同的界限造成了不同的境遇结局。
    然后看得越多,越少想倾诉,越少说对错,却也越晓得该对自己如何把握。我来不及与人分享,因为这些所见,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消化。生活的夹缝里,时间太少而我抱怨依然太多。

  • 在首尔的粉丝俱乐部见面会上,七岁的小女孩递给他的纸条背面写着,“悲伤的时候,就叫奈良先生的名字。”
    在被问及在德国的数年生活对他作品的影响,指导老师是谁,他答,”我不擅长表达自己,你去看我的书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。”他神情紧张,像每个内敛又敏感的人那样,语速加快,几乎结巴,脸也因为着急而皱成一团,“那个时候,从美术大学毕业,就想着只要离开日本出去......也许是能长时间的be alone,就像回到童年那种孤独。那个时候只有灰色的天空,漆黑的外面,我不会说英文,长时间的一个人呆着。”

    之前对他了解不深,只是很中意他画的大头娃娃,孤独,有的愤怒。眼睛硕大,眼神看起来深深的,像是容纳了一个世界,有时候看起来,又有最空洞的孤寂。在厦门旅行的时候曾淘过几张奈良娃娃的明信片,一张已经忘掉是在什么节日里寄给了那时甫到上海的光光,一张是后来小魔生日夹在礼物里——她给我的感觉倒最接近这些娃娃。下午缩在沙发里,拉紧窗帘,看这个想看了很久的他做展的纪录片。外面还下了场短暂的雷阵雨。

    他和朋友在世界搭造了26座小房子,来做画展,充满了暖暖的淡淡的光,屋子里只能透过洞口看的闭着眼睛弯弯的温顺的白色小狗们,随意用大头钉贴在墙壁上的张贴画。他的教授说,这房间很像你学生时代的宿舍,差不多大小,也是这样到处贴满了画。他复述时的语气里充满着淡淡的温情。却用这样的方式纪念着过去的回忆。
   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人的?
    远远的离开童年,开始拥有美好却回不去的回忆,还有始终如影随形的孤独。
    慢慢学会跟人分享一些喜悦,慢慢离开愤怒,慢慢学会和人舒服的交往。

    发自内心的喜欢奈良美智,喜欢这种淡淡的带点warm的孤寂感。